「霸淩到跳樓」父母陪伴走出痛苦,学医誓當妥瑞兒燈塔,用愛照亮陰暗人心

「做人就要像蠟燭,有一分熱,便發一分光,給人以光明,給人以溫暖。」
願本文的主人公能夠像蠟燭一樣溫暖你的心靈。
記錄三千萬臺灣兒女的正能量故事,發現那些藏在人性中熠熠生輝的美好。我是Zarathustra,帶你感受平凡生活中不平凡的好人好事~

他因患病從國小四年級起長期服藥,受到疾病的折磨幻聽幻視,曾在學校跳樓自殺最後僥倖撿回一條命。

就是這個與病痛搏鬥長大的孩子,憑藉堅強的毅力在研究所畢業後,進入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就讀,追尋成為「妥瑞症學者」的夢。

他叫曾柏穎是一位妥瑞症、強迫症、閱讀障礙、失語症患者,曾經的他因為疾病的折磨極度自卑,現在卻完全不避諱自己的疾病。

「妳不覺得——咿咿咿——妥瑞症者研究妥瑞症——哎哎——很酷嗎?」他斷斷續續的說著。

11歲突然發病,被欺負眼抹薄荷油

在問到是什麼力量讓他克服身體病痛勇敢前進是他說「是愛,爸爸說愛可以化解一切問題。」

曾柏穎本來是個健康的孩子,可在11歲時不知什麼原因他突然發病,長期的抽搐讓他的關節紅腫變形,藥物則讓他整天昏睡。

「那時我每天都遲到,到學校就趴在桌上睡覺。」

因為有閱讀困難症與失語症,他永遠是班上最後一名,也沒有任何朋友,還被同學霸淩。

「我在昏睡的時候,常被同學推倒到地上—咿咿—我、我醒來後發現我的膝蓋都流血了。」

藥物的作用他總是睡覺,媽媽每隔幾天就會被找去訓話「柏穎來學校就睡覺,雖然服用藥物但上課睡覺還是不對,他難道不能用意志力克服嗎?一睡醒就和同學摩擦!從沒看過這麼倡狂、不受教的學生!」

媽媽就會不斷道歉,拜託老師再給一次機會,他則在旁邊抗辯:「老師,我沒有,是他們欺負我,雖然我昏睡我還是知道……。」但是,沒有人聽他的。

一次離開辦公室後,蹲在草地上放聲大哭。

這時有人從遞來一張衛生紙「難道有人懂得我的難過?」他不假思索地用衛生紙去擦眼淚。

只覺一陣刺痛襲來,眼皮腫到張都張不開,原來上面抹滿了薄荷油……他痛到在地上打滾,只聽見一陣轟然笑聲。「為什麼、為什麼這樣對我?」他大喊。

笑聲中,有個聲音湊近輕輕地說「怎麼樣,我就是想欺負你!」最後人群散去,只剩他在草地上嗚咽……

不想被霸淩幫人作弊,老師用私刑踩在腳下

因為不想被霸淩,他以「替同學作弊」交換友誼,沒想到被老師發現,同學將責任全推給他。

「最後老師只罰我一個,要我站上講台說『我錯了,對不起所有的同學,希望同學給自新的機會。』十次,還要鞭打手心三十下……」

他泣不成聲地道歉,老師端著竹鞭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他。

好不容易說完10次,老師舉起竹鞭,對著手心狠狠地打下去,到第22下時,竹子竟被老師打斷。

老師轉頭吩咐同學「去我桌上拿另一支來。」

一下課同學們驚恐地離開教室,教室裏只剩下老師與他兩個人。老師對他狂吼:「來,現在拱橋撐著。」

他勉強地伏在地上用被打腫的手掌撐起身體,可劇痛讓他癱軟在地。

「撐起來!」老師瘋了似地對他狂吼,眼淚一滴滴落在地上,他忍著劇痛將後背撐起。

突然,他感覺到有個硬物在戳著自己的背。原來老師提起腳踩在他的背上,用腳尖鑽揉著,冷冷地說「下次不乖,我會更照顧你……」

不堪受辱4樓躍下未死,避免痛苦致藥物成癮

懼怕老師、同學,他思考著為何要忍受這樣的生命,最後他寫下遺書,走出教室,爬上洗手台,從四樓一躍而下……

但是他並沒有得償所願,他穿過一台車的擋風玻璃,摔在駕駛座上,只稍有皮肉傷,連根骨頭都沒有斷。

雖然毫髮無傷,可他在家裏躺了整整一年,內心的痛苦讓妥瑞症發作更劇烈,動輒一整天的抽搐,在所有藥物失效的情況下,醫師為他打了鎮靜劑。

「一切的顫抖、疼痛、悲傷隨之消失,甚至完全感覺不到。」

他一覺睡到隔天下午「那是我患病後再也沒有過的綿長而舒適的睡眠。」

此後激烈發作、送醫急救、打鎮靜劑,就成了他的生活迴圈,不知不覺他已藥物成癮。

每到夜晚,他就忍不住想那安穩的睡眠,這想望牽引他更激烈的發作……

「爸媽說我成癮了!堅持要我戒掉!不肯再帶我去注射,我把家裏能見到的搬得動的東西都砸了…鄰居還叫員警來……」

戒斷讓他出現幻想「我感覺家裏藏著要傷害我的刀子,就對爸媽咆哮要他們交出那些刀,然後精神恍惚沖出家門,蹲在圍牆外低頭哭。」

這時一張面紙塞到他手裏,他抬頭看是爸爸。

「不要哭了,你想去哪里,我都帶你去。」

爸媽用愛伴他熬過噩夢,看到黎明父親患癌離世

爸爸耐心的勸導他「你每天都去注射鎮靜劑也不是辦法,或許爸媽因為沒有得妥瑞症,不懂得你的痛苦,但是爸爸知道,很多事情我們可以靠自己就不用靠藥物……」

之後在無數個藥癮發作的夜晚,爸爸開車帶他去「任何想要去的地方」。

他們從高雄出發,開車去阿裏山看過無數次日出,也逛過無數次日月潭。好幾次他突然中途發狂和爸爸搶奪方向盤,想要自己開去醫院打針,還因此出過車禍。

但無論怎樣,爸爸總是在早上7點前載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曾柏穎,回到高雄的家,將他抱上床,再匆忙洗個澡換件衣服,出門去上班。

媽媽也瀕臨崩潰「一次我騎著機車繞到高雄港邊,一時想要騎進海裏——但一想到柏穎的外公外婆還在,不能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,又忍著淚水回家,繼續面對考驗……」

媽媽收拾著被他一次又一次砸爛的家,爸爸一夜又一夜陪著他直到天明,這個在鬼門關徘徊的孩子,被病痛折磨到瘋狂的少年,一天一天的長大。

「我很多次都不想再去上學了,可是爸爸都會開車送我去…」去學校睡覺沒關係,媽媽說,人生任何時候開始讀書都可以,但不能放棄自己。

他閉上眼睛,好像還能感覺到爸爸厚實的手掌托著自己,在無數個淩晨將自己放到床上,從未離開過,可曾爸爸已前年癌症過世了,大顆大顆地從曾柏穎的眼角滑下來。

演講超80場讓大家認識妥瑞症,成為妥瑞症學者繼續奮鬥

他邊哭邊說「他說…如果你真的可以當別人的燈塔…你要去照亮別人…我們以前非常辛苦…如果你有能力…就要去幫助別人,不要走這樣的路…」

而爸爸的愛就是他心中永不停熄的燈塔,照亮他的人生,指引他一生前行的方向……

在大學畢業後他開始為妥瑞症兒童倡權,讓世人理解這種病症,讓妥瑞症者也能在這世上過日子。

「這都是爸爸教我做的。」

「因為我會不自主出聲所以從沒去過電影院,非常羡慕別的孩子能去看電影」

在他拼命央求下,曾爸爸帶他去看電影了,可電影播到一半,旁邊的觀眾忍受不了這個怪叫的孩子,當場就要把他趕出去。

「爸爸…把我帶到一旁,小聲地對我說『柏穎,你要看著爸爸怎麼做喔,以後你若發生相同的事,要像爸爸這樣做喔。』」

「對不起,我孩子是妥瑞症,他並不是故意的。」然後,帶著柏穎離開。

後來在上學時曾柏穎印了許多介紹妥瑞症的傳單,每學期第一堂課,就在課堂上散發,然後上講台去說明,「因為有些同學第一周不會來上課,所以我每門課都會講兩次。」

大學四年下來,他已經演講超過八十場……

印象最深刻的是,發不完的傳單,同學們會回傳,有一次,曾柏穎去收取時,看到有一張傳單上寫著「加油」!

我終於能夠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了!微笑著,嗚咽著。

如今的他正在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就讀,為成為妥瑞症學者繼續努力奮鬥。

就像曾爸爸希望的那樣!

因為飽受病痛的折磨,他曾沉淪於痛苦中難以自拔。

是爸爸媽媽的愛為他打開了一扇門,讓他能夠從命運的絕境中走出。

在被燈塔指引著走出黑暗後,他又成為了別人的燈塔,給更多深受妥瑞症折磨的人帶去希望。

不僅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,就連原本陰暗的人心也被他照亮、溫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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